. 的个人资料闭上眼睛去旅行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7月20日

我爱他很多年

他总是面带不羁的笑,歌声却充满悲伤。
很多人不喜欢他,看上去玩世不恭,头发乱乱,像稻草,没有形象。
他的声音却能把人瞬间拉回过往,触碰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K歌之王,婚礼的祝福,明年今日。。。这世界还有这样表里极其不一的歌者。
单车,人来人往,十面埋伏。。。永远的留在了广州街头,那个记忆里最快乐的冬天。
全世界失眠。。。在06元旦特殊的华山静夜,飘出手机。
很多经典,足以串成一个故事汇,那么不经意的唱出心酸。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有多少人永远都不会再见?
这低沉的思念,越听越不能寐。
从天黑唱到天白,仿佛打开回忆的钥匙,就轻轻的哼,也能让你砰然心动。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陈奕迅
7月11日

迟来的照片

暴乱当晚,窗外一触即发

戒严后的早九点,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整装的警察和涂鸦还提醒着昨晚这里的不寻常

接下来,好玩的来了...

我在酒店独享的蒙式大餐

看着这样的蒙文报纸

搞不懂什么标题可以登这么耸动的照片

窗外是昨晚烧黑的政府大楼

7月4日

爱国教育

今日出去透了一天气,明儿终于可以回到亲人怀抱,只能说,嗯,我想死祖国母亲了.
 
乌兰巴托市的庙宇里转了转,类似北京的雍和宫,很多人拜拜,很多和平鸽,一切看起来跟Tibet的庙宇差不多,只是,这里供奉着达赖喇嘛.陪同我的蒙古小姑娘要我也向达赖拜拜,我拒绝了.然后开始跟小姑娘普及西藏历史,中国人不喜欢达赖喇嘛,她要明白的.
 
话说到这,又想起一出.
 
暴乱那晚枪响得正烈的时候,我在酒店二楼的商务上网区一边向总部汇报一边被印度难友搭讪.我们共同趴在窗户上探看外面的情况,他很小心的问,你来自中国的哪个部分?然后话题就扯向了台湾.
 
俺敏锐的政治小神经立马被激发了.
 
三言两语解释台湾属于中国并不是难事,但为什么台湾的签证不同于中国的签证涅?丫很执着的问
这个问题让我语塞了确实有那么四分之一秒.然后难友怀着one country two parties的答案离开了.
 
哥们没事多去转转经拜拜佛,少来跟我白忽政治.其实我很想这么说.
 
容易嘛我.
7月3日

第二现场

2008年7月2日夜至3日晨

 

昨夜极其安宁,因为戒严,晚上九点左右街道已然空无一人,整座城市像死了一样。

这一切使得前夜的喧嚣骚乱仿佛一场梦。

 

如果说前夜,整个城市好像爆了炸,那么昨夜,就是炸后的死寂。

死寂中唯一还活着的是警笛声,或远或近,但显然已经没有那么焦急。

人人都肃穆的缓行,没有高声谈笑,很少有车辆往来,重装巡逻的警察们,他们抽着烟,我不敢靠近。

 

餐点是我的放风时间,只有这时蒙古朋友才会带我出来遛弯。我们一边走一边接受警察叔叔的目光巡视,问朋友如果拿相机拍他们是不是不好,朋友慌忙摆手,你丫还想不想活了,我想翻译过来可以译成这句。

 

还是冒死大胆的在酒店窗口偷拍了几张照片,回国后传上来。呃,其实我想说,蒙古警察你们的迷彩服还蛮好看的。

 

再民主、再自由的国家,关键时刻政府还是会不惜一切代价搞定。

我现在已经敢开窗户,但即使开窗也容易让人窒息在这出奇的寂静里。

 

还好有网络,大不了我通过internet爬回祖国。 

 

后记:

苏胖要我用重物抵住门窗,熟背使馆电话,我笑说没那么严重,我这边有人。

桂桂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经历,我一拍大腿大叫哎呀妈呀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一般人。

单位已经跟使馆取得了联系,使馆电我说除外国记者外目前没有外国人伤亡,注意遵守宵禁时间,其余放宽心。

 

谢谢朋友们关心!

7月2日

亲历·外蒙·暴乱

好像电影一样.

 

窗外就是另一个世界,荷枪实弹的警察举着盾牌围拢,尖叫疯狂的人群不断冲刷街道,枪响得跟过年的爆竹声一样繁忙,警车,浓烟,纵火,玻璃粉碎,喊话的高音喇叭,混杂成电影中才看到的场景。

 

关掉一切光源,禁止一切动静,拉拢窗帘,远离窗口,锁上门闩,静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冲撞,猛然想起《我是传奇》中的史密斯,现在的我,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这黑夜的暴乱,就像传奇中的僵尸一样,轰隆怪响,肆意作乱。你不能看,不要出门,所有能做的只是等待,这一切过去,祈祷平安。

 

听我讲原因,蒙古国大选前日结束,人们对当选的执政党不满,怀疑票选结果有假,四五万人集结在乌兰巴托市执政党办公楼前纵火焚烧,砸玻璃毁楼,政府派出军队镇压,警民冲突激烈,警方不得已向民众开火,目前已有7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想照相的日本人。

 

很不幸,我所住的酒店,就在执政党办公楼的右后方,紧邻。

 

AK说,千万不要在窗户附近探头观望,切记关掉相机闪光灯,好奇害死猫,你知不知道,当年的天安门事件,为封锁消息,附近窗口只有有灯有人影的就开枪,听得我咋舌。

 

次日,蒙古电视台果然已经关掉了所有频道,没有任何电视节目。整个乌兰巴托市开始戒严,晚10点到早8点间不许外出,包括我所住酒店在内的附近街道,已经被警方封锁。

 

这一夜未眠,乌兰巴托,2008年7月2日。

末了还得微笑

一天偶然瞧见两年前的自己,白皙,活泼,年轻.

感叹.

那时一定想不到如今会脸色腊黄双目无神,还不时被亚洲兄弟气得牙痒痒想骂娘.

我很气愤

我狠郁闷

最近出口率极高的语言.

去南京,差点在酒店房间里被蒙古汉子性骚扰,那一晚我睡得极度不踏实,从此落下心理阴影,现在到蒙古出差还恍惚听见半夜有人敲门.

在北京,陪非洲老黑挑underwear,指着三角和平角两种让他选,脸皮要多厚有多厚.末了还得微笑,我一弱女子帮两个堂堂大男人拎包,脏话忍在嘴边,吐出来怕砸死他们.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是的.

偶尔也能盼点好,轻松下来只用走走看看四处溜达,还有年岁不小的国际友人,来信吐露仰慕邀我赴外度假,说给家里那位听,听者直笑.

也曾跟头促膝长谈,她说她要走,我说我不留,两人怀着貌似同样的愤慨跟积怨发泄一通,然后擦擦眼泪又纵身火海。

以此纪念我去年今日的欣喜跟憧憬。